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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我沒去商會。
不是故意擺譜,是九點的會,我八點半還沒醒。
後來大哥把會議錄影丟給我,我躺在床上看完了全程。
謝硯辭一進會議室,幾個理事就把問題擺到了桌上。
“謝會長,蘇氏二十億聯採今年換了三家,我們之前預留的產能怎麼辦?”
“去年你說今年照舊,我們才提前排了檔期。”
謝硯辭沉默片刻。
“今年合同沒簽,是我判斷失誤。你們因此產生的實際損失,我會按之前的約定處理。”
許清妍急了。
“明明是蘇小姐臨時撤單,她——”
“清妍,這件事到這裡。”
謝硯辭第一次當眾打斷她。
“沒有合同,就不叫撤單。”
會議室一下安靜了。
程敬山坐在另一邊,沒有落井下石,只淡淡問了一句。
“那月底換屆,還按原計劃嗎?”
商會會長一年一選。
謝硯辭能坐到今天,除了能力強,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優勢。
他每年能把蘇家的大單拆成幾十個品類,帶著不少會員一起賺錢。
以前大家跟著他,不只是因為關係好。
是因為他手裡真有活。
一個跟了他七年的老闆嘆了口氣。
“老謝,你本事我認。可商會選會長,看的是誰能給大家組織資源。”
“蘇家的單子沒了,你得拿新的東西出來。”
這話不難聽,卻比嘲諷更扎人。
謝硯辭坐在那裡,很久沒說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