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一直覺得,是自己帶著這些人把蘇家的訂單做好。
直到這一刻才發現,大家願意跟著他,也是因為每年那個簽字的人,一直選他。
月底換屆照常舉行。
謝硯辭沒再拿蘇家的訂單當籌碼,只講了自己現有的客戶和計劃。
最後,他沒能連任。
新會長也不是程敬山,而是一家做了二十多年的老牌供應商負責人。
票出來後,許清妍眼圈都紅了。
“如果蘇小姐不鬧這一場,您明明——”
謝硯辭把選票合上。
“別什麼都怪她。”
“是我自己把十年的續約,當成了理所當然。”
散會以後,他一個人來找我。
我正坐在商場休息區等林姐驗樣,他站了半天,才開口。
“念念,我以前真覺得,沒有我,你連年禮都辦不好。”
我點點頭,十分誠實。
“看出來了,你表現得挺明顯的。”
他苦笑了一下。
“原來我的本事是我的,你給我的偏心,也是你的。”
“我把兩件事混在一起了。”
我把手裡的奶茶放下。
“現在分清就行。”
他看著我,聲音低了些。
“那我們還能回到以前嗎?”
我認真想了想,還是搖頭。
“以前我懶得換人。”
“現在我懶得回頭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