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謝硯辭走後,我又在休息區坐了半小時。
林姐驗完最後一批樣品回來,我已經靠著椅背睡著了。
她把我叫醒時,忍不住笑。
“蘇小姐,您這心是真大。”
我抱著包站起來。
“貨有人驗,合同有人看,我不睡覺幹什麼?”
三個月後,第一批新年禮準時送進各家商場。
三家供應商互相備份,反而比以前更省事。
其中一家臨時出了點包裝問題,另外兩家當天就把缺口補上了。
林姐拿著報表感慨。
“早知道這麼順,咱們前幾年何必死守一家。”
我咬著薯片,沒接話。
是啊。
有些東西不換一次,總覺得舊的最好。
大哥看完彙報,故意問我。
“離了謝硯辭,年還能過嗎?”
我拆著零食白了他一眼。
“少陰陽我,我又不是離了他不會拆快遞。”
謝家的事,我後來只聽林姐提過幾句。
許清妍還在試用期,擅自提前備貨,又當眾撕客戶合同,最後沒有轉正。
她走前不服,問謝硯辭。
“那些話明明也是你認的,為什麼最後只算我的錯?”
謝硯辭沒有把責任全推給她。
“我認錯,是我的事。”
“你越權、羞辱客戶,也是你的事。”
那批提前生產的貨,他自己想辦法分銷出去,虧了一筆,但公司沒倒。
沒有蘇家的訂單,他也重新去跑客戶、談報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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