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硯辭帶著人改包裝、找渠道,熬了兩個通宵才把損失壓下來。
林姐說,他那天盯著倉庫裡堆滿的紙箱,半天沒說話。
大概直到這時候,他才明白。
我以前從沒讓他為這些事發過愁。
以前他總覺得給我便宜一點,是自己在犧牲。
現在輪到他重新搶市場,才真正明白,長期、穩定、付款痛快的客戶,到底值多少錢。
第二年訂貨會,謝家也遞了方案。
沒有熟人價,沒有竹馬情分,跟所有供應商一起評分。
林姐問我要不要直接刷掉。
我翻了兩頁就困了。
“符合要求就留著唄,生意歸生意。”
最後謝家沒進前三。
謝硯辭也沒來找我說情,只讓人帶了一句話。
“這次不夠好,明年再來。”
我覺得這樣挺好。
大家終於都按正常規矩做事,不用誰養誰,也不用誰欠誰。
晚上回家,爸媽和七個哥哥都在。
媽媽問我今年挑得怎麼樣,大哥故意搶答。
“她挑什麼,她就挑了張最舒服的椅子。”
二哥在旁邊補了一刀。
“還睡了半小時。”
我立刻坐直。
“那叫合理分配精力。”
“再說了,最後出問題了嗎?”
沒人說話。
我滿意了。
“看吧,專業。”
全家笑成一片,我一點都不臉紅,抱著抱枕往沙發上一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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