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換上一雙靈獸骨做的新腿,半年後已經能重新站起來。
他第一次走到赤焰獅面前時,那頭大傢伙趴在地上,死活不敢抬頭。
大哥拍了拍它。
“行了。”
“都說了不怪你。”
二姐的傷好得最慢。
一年後,她第一次重新吹響骨哨時,漫天飛鳥落滿蘇家屋簷。
她看著看著,突然哭了。
我本來想過去抱她。
結果一隻長毛靈雀正好飛到她肩上。
我腳步當場停住。
二姐抹掉眼淚,直接笑罵。
“嘖,蘇家現在最有出息的就你了。”
“結果還是這副德行。”
我也沒辦法。
我確實還是怕毛。
貓靠近會打噴嚏,狐狸湊過來照樣喘。
後來鎮獸司幾次想請我接任司主,我全拒了。
理由特別簡單。
“你們那地方毛太多,我受不了。”
最後大哥接回了鎮獸司。
爹負責養傷,娘重新管家,二姐每天騎著靈禽往萬兇獸山跑。
至於我。
我還是蘇家最不會馭獸的那個廢物。
唯一不同的是,現在整個萬兇獸山都知道了一條規矩。
見到蘇家三小姐。
帶毛的,離遠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