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巴掌,我確實衝動了,可誰家父母沒打過孩子?”
他甚至俯下身,對女兒說道:
“恬恬,爸爸打你也是為你好。”
“以後不撒謊,不跟著媽媽胡鬧,爸爸還是疼你的。”
女兒猛地睜開眼睛,拼命往我懷裡縮。
“媽媽,我聽話。”
“別讓爸爸疼我了......”
陳霆州的臉瞬間黑了。
“你聽聽她說的什麼話!”
“她才多大,就知道記仇了?”
白詩詩的電話又打了過來。
陳霆州轉身便走。
到了門口,他回頭警告我:
“就算她病了,做錯的事還是要承擔。”
“等恬恬情況穩定了,你帶她回家,親自給詩詩道歉。”
病房門重重關上。
女兒望著門口,小聲問我:
“爸爸又不要我了,對嗎?”
“是我們不要他了。”
我擦乾她的眼淚,把醫生開的診斷證明和心理評估裝進包裡。
傍晚,我帶著女兒離開了醫院。
我沒有再回那個家。
身份證、銀行卡和女兒的證件,我早就裝進了行李箱。
開啟家裡的攝像頭,畫面裡,陳霆州將許微抱在懷裡,親密的就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。
我連悲傷都沒有了,只剩麻木。
冷靜的錄下影片後,我將今天發生的一切,包括病例,統統發給了律師。
這一次,我要帶著女兒走,徹底不會再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