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報名參加家庭教育課程，還接受了心理諮詢。
每週的探視申請，他都會先經過心理醫生評估。
可恬恬始終不願意見他。
他便坐在諮詢室外，從不要求醫生把孩子帶出來。
有一次治療結束，我們從另一邊離開。
走到停車場時，我回頭看了一眼。
陳霆州還坐在走廊裡。
他手中抱著給恬恬準備的繪本，低著頭，一頁頁翻看。
以前，他總嫌女兒說話慢。
恬恬讀一本故事書，他最多聽兩頁便會不耐煩地離開。
如今，他終於有了耐心。
可恬恬已經不需要他的陪伴了。
正式開庭前一天，陳霆州在公司樓下等我。
他帶來一份重新擬定的財產協議。
“房子出售後的錢給你。”
“公司股份也可以分一半。”
我接過協議，交給律師。
“該屬於我的，我會拿。”
“不該屬於我的，我也不會多要。”
他眼神黯淡。
“我只是想盡量補償你。”
“錢補償不了恬恬受到的傷害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陳霆州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林羽，我還能為你做什麼？”
“尊重我的決定。”
第二天開庭，他沒有繼續反對離婚。
法官問他是否同意女兒由我撫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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