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不可能還在。
他卻站在垃圾桶旁翻了很久。
最後只翻出幾張沾著油的廢紙。
爸爸突然蹲下去,抬手狠狠擦了把臉。
“我那天為什麼連看都不看一眼?”
媽媽站在門口,聲音很輕。
“因為我說不用看。”
爸爸回過頭。
“可我也是她爸。”
“我怎麼就那麼省事?”
兩個人又沉默了。
以前他們遇到我的事,總能很快找到一個解釋。
這次卻沒人再解釋了。
第二天,媽媽主動打開了自己的賬號。
她沒有賣慘,也沒替自己辯解。
只發了一條很短的影片。
“之前我曾公開把女兒的身體不適定義為關注需求。”
“這個判斷是錯的。”
“她確實患有嚴重過敏,我沒有相信她。”
“相關影片我不會刪除,我接受所有質疑,也會暫停公開診療與科普工作。”
發完以後,她直接退出了賬號。
爸爸問她。
“你不看評論?”
媽媽搖頭。
“別人怎麼罵都行。”
“反正最該罵我的那個人,已經沒機會開口了。”
我飄在她旁邊,忽然覺得這句話挺奇怪。
其實我活著的時候罵過。
。氣脾過發也,過釋解,過哭
。聽想不都句一,候時那是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