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他給我發來郵件。
“棠棠,我錯了。”
我刪掉。
第二封很快進來。
“指南針我送去修了。”
我依舊沒回。
第三封只有一句。
“你什麼時候回家?”
我盯著“家”這個字,覺得陌生。
第二天,程野打來電話。
我本想結束通話,他先開口。
“林棠,我不是勸你回來。”
他的聲音很低。
“我就是想說,對不起。”
“服務區那天,我看見你吐了。”
我的手停在拒接鍵上。
“那你為什麼沒說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很久後,他才說:
“我覺得景淮會管你。”
“景淮覺得你能照顧自己。”
“到最後,我們誰都沒管。”
我閉了閉眼。
“程野,道歉我收到了。”
“但我們回不去了。”
晚上,宋馳也發來一段長訊息。
我沒有看完。
傷口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消失。
。道知於終們他,至
。疼會不表代不,事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