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花剩多少,下個月就給我多少。
她買完衣服後只剩兩百,我就只能頓頓吃饅頭。
我鼓起勇氣給媽媽打去電話:
“媽,姐姐一個月只給我兩百,我連飯都吃不飽......”
媽媽的聲音充滿了責備:
“你這孩子,你姐那是為了你好,女孩子手裡有那麼多錢最容易學壞。”
“再說了,先苦後甜,多吃點苦對你沒有壞處。”
爸爸也在一旁冷哼:
“不省心的東西,你姐還能害你不成?以後別為了錢的事找你媽。”
顧夏知道後,之後幾個月,她一分錢都沒給我。
為了不被活活餓死,我只能出去找兼職,曠了不少課。
最後考試時,我掛了那一科。
姐姐轉頭就把這件事告訴了爸媽。
爸爸說,我丟盡了他的臉。
他當場氣得住了院。
媽媽哭著跑出來:
“醫生說你爸是氣急攻心導致的心力衰竭,要動大手術,需要很多錢。”
“這筆錢我們家砸鍋賣鐵也湊不夠,你爸要是沒了,我也活不下去了。”
那一刻,我跪在醫院走廊裡,哭得撕心裂肺。
愧疚壓得我喘不過氣來。
“媽,我不讀了,給我辦退學吧,我去打工賺錢給爸治病。”
可是,錢真的太難掙了。
我一天打三份工,凌晨去早餐店幫忙,白天送外賣,晚上再去城郊的倉庫守夜。
我把掙到的每一分錢,全部打進了媽媽的銀行卡。
可爸爸的住院費還是無底洞。
每個月都有新的賬單。
媽媽卻總是在電話裡哭:
“小雪啊,你爸今天又進ICU了,賬單又加了五萬,你再多賺點。”
。跑地命了拼更,了疚愧更我
。著不睡宿整宿整得疼胃,塊一紫塊一青得撞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