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活不是鬧著玩的,你得找一個最親近的人來拉繩子。”
“萬一你上不來,總得有人給你收屍。”
我拿著手機,最後撥通了媽媽的電話。
“媽,你能來一趟嗎?我有點事。”
媽媽的聲音溫柔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拒絕:
“什麼事啊?媽媽現在不能出去,你爸要做手術了,我得守著他。”
我張了張嘴:
“媽,你能不能來一趟,就一個小時。”
她的聲音很冷:
“小雪,別耍小孩子脾氣,有了手術費,你爸就能做手術了,你懂點事行不行?”
她掛了。
我又給姐姐打電話。
“姐,你能來我這兒一下嗎?就一會兒。”
姐姐說:
“小雪,我也在打工,給爸爸賺醫藥費呢。我沒時間去找你,你別任性好不好?”
電話被結束通話了。
我看著手機,久久沒有回神。
工頭在旁邊勸我:
“丫頭,沒人來你就別下去了。你年紀太小了,這井裡有暗流,真要出了事,就是一輩子的事。”
我搖搖頭:
“叔,我沒事。我需要這二十萬,我爸等著救命。”
接著,我係上鉛塊,跳了下去。
他們到了早餐店,依然沒有找到我。
爸媽還是那套說辭,問我今天有沒有來。
老闆娘擦擦手:
“小雪?她今天沒來。她從不遲到的,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