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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打車追到公館。
剛衝到門口,就被保鏢架著胳膊扔了出去。
我試著報警,可警方一聽是京北傅家的事,立刻駁回了我的申請。
走投無路的我只能死守在公館門口,聽著裡面斷斷續續傳出小寶的哭聲,心口撕心裂肺的疼。
三天後,傅景珩終於走了出來。
連日被哭鬧的小寶折騰,他的眼底泛起淡淡的青黑色。
“你可以見小寶,但沒資格再以他母親的身份進入傅家。”他將一份檔案扔給我,“想進去,就簽了這份僱傭合同。”
看著合同上的“保姆”兩個字,我別無選擇,咬牙籤下自己的名字。
進公館前,我悄悄地檢查了一下口袋裡的錄音筆。
昨晚我打給在律所工作的同學,問他能否拿回小寶的撫養權。
對方得知孩子的父親是傅景珩,立刻表示很難辦。
“傅景珩社會地位比你高太多,想從他手裡把小寶要走,除非拿到他和未婚妻對小寶不好的證據。”
思緒回籠,我已跟著傅景珩走進別墅。
小寶躺在臥室的床上,雙眼緊閉,幾乎瘦成皮包骨。
我喉嚨哽咽,心疼地握住他的小手。
直到深夜,他終於醒了。
看到我在身邊,他愣了好幾秒,然後紅著眼睛撲到我懷裡。
“媽媽,你是不是不要小寶了?”
“小寶不想跟著阿姨,阿姨扎小寶,小寶好疼......”
我心口一沉,立刻捲起小寶的袖子,發現他的胳膊上密密麻麻都是針孔。
想到黎見月對小寶做的事,我心底恨意翻湧,卻也只能小心翼翼將他摟進懷裡。
“媽媽沒有不要你,媽媽很快就會帶你離開。”
就在這時,房門被一把推開。
傅景珩沉著臉站在門口,張嘴就是一句:“把戒指還給阿月。”
“我沒拿她的戒指。”我抱緊小寶,不想和他在這裡起衝突。
黎見月卻並不打算放過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