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小姐,我知道你急需用錢,但那枚戒指是景珩奶奶的遺物,當年你已經賣過一次了,難道還要故技重施嗎?”
“你把戒指還給我,我給你五十萬,你就當賣給我了,行不行?”
這次沒等我開口,小寶便掙扎著爬起來,擋在我面前。
“媽媽沒有偷!”他死死盯著黎見月,“阿姨冤枉媽媽,還用針扎小寶,阿姨壞!”
傅景珩聞言,眉頭倏然擰緊。
可下一秒,黎見月便哽咽起來。
“許星瀾,你都教了孩子什麼?”
“他身上的針孔明明是在醫院留下的,你拿自己兒子賣慘就算了,還教他汙衊我?”
“沒有!小寶沒有撒謊!”
爭執間,小寶忽然開始劇烈咳嗽,消化道受到刺激,猛地咳出一口鮮血。
房間裡頓時陷入兵荒馬亂。
傅景珩臉色驟沉,厲聲叫來家庭醫生。
直到小寶的情況穩定下來,才再次看向癱坐在地上的我。
“許星瀾,我再問你最後一遍,戒指是不是你偷的?”
“不是我!”
“好。”他深呼吸,看向旁邊的保鏢,“把她扔到池塘裡,什麼時候說出戒指在哪,什麼時候撈上來。”
我被拖到公館後面的池塘邊。
夜風很涼,水面黑沉沉的,像一隻張開的巨口。
保鏢鬆手的瞬間,冰冷的池水從四面八方湧來。
我拼命撲騰,手腳卻像被什麼東西死死纏住。
五年前,我從河裡救起落水的傅景珩,自己差點淹死。
從那以後,我再也不敢靠近任何深水,連浴缸都不敢用。
他明明知道我有多怕水。
意識模糊之前,我隱約聽到岸邊傳來黎見月虛偽的聲音。
“景珩,收手吧,別真鬧出人命了。”
傅景珩沉默良久,一字一句道:
“貪得無厭的人,總要付出代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