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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菀的案子比顧家預想的要快。
剎車油管的切口經過鑑定，與車庫那把鉗子完全吻合。
抹布上提取到了白菀的DNA。
門禁記錄、指紋、工具痕跡，三條線全部指向她。
恆安診所的賀銘遠醫生也沒扛住。
警方找到他的時候，他承認白菀的感統失調診斷是顧家授意開具的。
“顧先生說，他和沈知薇女士在一起後，白菀小姐的情緒就開始不太穩定，需要一個醫學診斷來解釋她的行為。”
“我按照他們的要求出具了報告。”
也就是說，白菀根本沒有感統失調。
而顧家所有人都知道。
訊息傳開後，陸沉給我發了條微信。
“沈小姐，之前的事......是我嘴欠，對不起。”
我沒回。
周啟也發了一條。
“嫂子，不是，沈小姐，我當時不知道那麼多，說的話太過分了。”
我也沒回。
他們道歉不是因為知道錯了。
是因為知道怕了。
退婚協議遞過去的第三天，顧父簽了字。
他沒有討價還價。
因為協議裡那一條寫得很清楚：顧家不得以任何方式干預白菀的刑事案件。
他簽字的時候，手抖得厲害。
顧母最後一次聯絡我，是在協議簽完的當天晚上。
她發了一條語音。
“知微，菀菀從小沒有親生父母，我們把她當親女兒養大的。她做了錯事，但她也是個可憐的孩子。你就不能......”
我聽完，刪了。
可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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？了憐可們他說誰，候時的車貨上撞媽爸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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