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珩臉色立刻沉了下來:“許今夏給了你們多少錢來演這出戲?她真是不知悔改!”
“讓她立刻滾出來,否則我不會再對她客氣——”
“裴先生!”警察沉著臉,再次掏出工作證: “裴先生,請配合我們的工作。”
裴聿珩死死盯著那張警官證,額頭的青筋跳動。
另外一個警察拿出一個密封的證物袋:“這是許小姐的遺物。”
裴聿珩猛地低頭去看。
密封袋裡,放著一隻螢幕碎裂的手機和身份證,一張他和許今夏的合照,一張歲歲剛出生時的照片。
還有一隻廉價的,塑膠做的小兔子髮卡。
裴聿珩瞳孔驟縮,視線凝滯,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的聲音突然啞了:“這些是許今夏給你的吧?”
“她在哪?你讓她出來,只要她立刻停止這場鬧劇,過往的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......”
“裴先生,你冷靜點。”
警察打斷了他顫抖的聲音:“許小姐於三天前在幼兒園門口吐血暈倒送往醫院,搶救無效後確認死亡。”
“醫院出具了死亡證明,死因是癌症晚期加暴力傷害,屍體已經在醫院停屍間停了三天。”
裴聿珩如遭雷擊。
“癌症晚期?”
他想起許今夏回來那天吐血暈倒,從口袋裡面掉出來的胃癌診斷單。
想起那天在幼兒園門口,許今夏衣服上大片的血跡。
想起那天他冷漠地看著她,說“我不認識她。”
想起那天晚上的一通通電話。
裴聿珩的呼吸在顫,指節用力到泛著白光。
“不對,都是假的。”
警察不再多說:“遺體還在醫院,裴先生可以自行確認。”
去醫院的路上,裴聿珩像丟了魂。
直到停屍間的工作人員帶著他停在一格冷櫃面前。
裴聿珩像突然回神,腳下意識後退了一步:“等等。”
工作人員已經掀開了白布:“裴先生,這是您的妻子嗎?”
裴聿珩的呼吸停滯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