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是以前。”
她又嫌領口太高，一剪刀下去，露出大片胸口。
“現在好看多了。”
酒吧裡，她直接喝到第七杯，踩著高跟鞋站上卡座跳舞。
手機一直在震，老闆發來訊息：
【程念，明天九點彙報，方案改完了嗎？】
我在古代那頭看見鏡子上的畫面，心一下提了起來。
【別回！】
【沈青青，求你別碰我的工作。】
【這個專案我跟了半年。】
她舉著酒杯，慢悠悠看完。
然後當著我的面，點開聊天框，回了三個字。
【匯你爹。】
我腦子轟的一聲。
【撤回！】
【求你。】
【我真的不能丟這個專案！】
【我媽還在吃藥。】
【我每個月還要還房貸。】
【這個工作對我很重要。】
沈青青突然笑了。
“上個班而已，至於嗎？”
她不僅沒撤，還又補了一句。
【誰愛加班誰加，滾。】
發完，直接關機。
我在另一邊急得手都在抖。
可我什麼都做不了。
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拿著我的身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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