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年歲大了,久在深宮裡,身邊沒個親近的人,溫太后心中難免孤寂,再見溫妤,態度也好了不少。
當著眾人的面對溫妤一番噓寒問暖,又打聽幾句陛下近況。
溫妤一一答了,太后這才和大夥說起後宮之事。
臨了,太后讓眾人退下,獨留下溫妤自己,讓人跟她去內殿。
溫妤心中納悶,難不成是太后還要跟她說體己話,兩人關係何時那麼親近了?
她謹慎跟著進去。
事實也如溫妤所想,太后和她沒親近到說體己話的地步,是為了昨日之事。
溫妤去法華寺讓人報給了太后,聽說是陛下親自帶人回去的。
紫宸宮的事太后無從得知,可昨日陛下將僧人都遣出宮了,昨晚還許了杜嬪侍膳,今晨她見跟在溫妤身邊伺候的也換了人。
種種跡象,溫太后那麼精明,便猜出個大概。
阿妤年紀小進了宮,心性難免不定。
那僧人她也見過,是有幾分顏色。
她溫家的女兒,若在宮外,給尋常門閥世家作正室嫡妻,有三五個蕭郎膩友也不足為怪。
可溫妤畢竟是給天子作御妻的,若再做這等事,她,乃至整個溫家,都會萬劫不復。
溫太后只得把人帶到私下,敲打幾句。
溫太后留人在內殿說話,徐佩月就以給太后抄經為由,中途又折返回來。
溫太后沒趕人,遠遠隔著屏風讓她在外頭抄經。
徐佩月面上乖順,在抄經時卻豎著耳朵聽裡頭的交談聲。
聽見溫太后說什麼「僧人」「顏色好」「要守婦德本分」,溫妃尖銳的嗓音似是在辯解反駁。
徐佩月握著筆的手都氣得發抖了。
溫妤這個水性楊花的浪蕩婦人!得了陛下寵愛還不知珍惜,竟去撩撥僧人!
徐佩月心裡是不屑溫妤這等行徑的,更覺溫妤遭爛,連自己一根頭髮絲都不如。
她斂去臉上嫉妒神色,又換平日那副柔弱賢惠模樣,拿起手上的佛經往內殿去了。
*
宣政殿。
蕭衍剛下朝換上常服,外頭便有人急急來報,說:「太后娘娘請陛下過去一趟,說……說溫妃娘娘拿花瓶砸了徐嬪,溫妃娘娘不服太后的處置,請陛下過去定奪。」
蕭衍臉上罕見一瞬驚慌:「溫妃可傷著了?」
小太監答不曾,「是溫妃娘娘動手的,徐嬪未敢反抗。」
。趕宮康壽往起,些心放稍稍才話這聽衍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