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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剛亮,我便攥著那三千元衝進沈滿倉家。
“錢為什麼會在我家?”
沈滿倉正在吃早飯,看到我手裡的錢,臉色頓時變了。
“什麼為什麼?”
“你昨天下午根本沒給過我錢。”
我氣笑了。
“你籤的收據還在我手裡,村幹部也在場,你還想不認?”
我點開錄影,直接懟到他面前。
可螢幕亮起的一瞬間,我整個人僵住了。
影片裡沒有沈滿倉。
沒有村幹部,也沒有那三千元。
只有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屋子裡,對著桌上的空氣自言自語。
“沈老太太欠你的白事禮,今天已經還清。”
影片最後,我還衝著對面笑了一下。
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。
“不可能!”
我瘋狂拖動進度條。
“昨天這裡明明站了好幾個人!”
村幹部也趕了過來。
可他看完影片後,卻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知夏,你是不是這幾天沒睡好,記糊塗了?”
“我昨天壓根沒來過這裡。”
我掏出收據。
昨天還清清楚楚的簽名和紅手印,此刻竟只剩一張白紙。
我盯著沈滿倉。
他臉上的茫然不像裝的。
如果這不是全村串通,那就只剩下一個更可怕的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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