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戶領錢之前核對冠字號,領錢後簽字、按手印,還要對著所有攝像機說清楚。”
“誰不願意,今天就別拿。”
那些村民原本還想鬧。
可聽見有錢領,一個個立刻閉了嘴。
陳律師負責稽核身份。
公證人員記錄全過程。
十戶村民依次上前,數錢、簽字、按手印。
我甚至讓他們舉著身份證和現金,對鏡頭重複三遍。
“錢已經收到。”
“雙方債務結清。”
“以後不得以任何理由重複索要。”
忙到傍晚,十筆債總算全部清掉。
沈德海當著全村人的面,在賬本上蓋下“已清”的紅章。
“這下放心了吧?”
“你奶奶欠這十戶的人情禮,徹底清了。”
他收走十張紅色副聯,照例扔進供桌旁的銅盆。
陳律師皺了皺眉。
“這些也是憑證,為什麼要燒?”
沈德海不耐煩地擺手。
“原件都在公證員那裡,這些只是給死人看的副聯。”
“村裡的規矩,清一筆,燒一筆。”
十張紅紙在銅盆裡燒得噼啪作響。
我盯著那些灰,心裡莫名發堵。
當晚,我讓陳律師住在老宅。
我們輪流守著靈堂、門窗和地窖,連廁所外面都裝了攝像頭。
凌晨三點,棺材下面忽然傳來“咚”的一聲。
像是有什麼東西掉了下來。
我和陳律師對視一眼,同時衝進靈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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