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警方將原始收據鎖進祠堂後屋的鐵櫃。
門窗貼好封條,院外安排兩名民警守著。
我則按照計劃,被帶回派出所接受詢問。
所有人都以為實驗結束了。
可凌晨一點,周警官突然把手機推到我面前。
“動了。”
離線攝像機的畫面裡,一道黑影從供桌後面鑽了出來。
他沒有碰門,也沒有開窗。
那人直奔後屋,從袖口裡摸出鑰匙,開啟鐵櫃,取走了剛剛封存的收據。
對方戴著帽子和口罩,看不清臉。
可他伸手時,指縫裡閃過一片幽藍色的光。
追蹤粉末沾上了。
周警官立刻帶人趕往祠堂。
我跟著衝進後屋,只見鐵櫃大開,收據已經沒了。
供桌後方卻多出一串帶著藍光的指印。
指印一路延伸到牆角。
那裡擺著奶奶生前用過的舊衣櫃。
幾名民警合力把櫃子挪開,後面竟露出一個半人高的黑洞。
洞口邊緣還粘著新鮮泥土。
周警官開啟手電,第一個鑽了進去。
地道又窄又潮,裡面帶著一股刺鼻的紙灰味。
我們順著藍色手印追了幾十米,前方忽然傳來鐵門撞擊聲。
黑影已經逃了。
可地道的盡頭不是村外。
而是我家地窖。
那張被偷走的收據,就放在地窖中央。
旁邊還扔著一雙沾滿藍色粉末的手套。
周警官撿起手套,臉色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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