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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秀蘭看到字條，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。
“奶奶年紀大了，腦子早就不清楚。”
“她寫的東西不能當證據！”
我冷冷看著她。
“我還沒說錄音筆裡有什麼，你急什麼？”
周警官接過錄音筆，當著所有人的面按下播放鍵。
一陣雜音後，傳出奶奶沙啞的聲音。
“德海，互助會的錢，你什麼時候補回來？”
沈德海在錄音裡不耐煩地說道：
“什麼錢？”
“賬都爛了，誰還記得？”
奶奶重重拍了下桌子。
“我記得！”
“四十八萬，一分不少，全是鄉親們的救命錢。”
“你拿去給兒子填賭債，還讓我做假賬，你就不怕遭報應？”
錄音裡沉默了幾秒。
隨後傳來沈德海陰冷的聲音。
“老太婆，你可想清楚。”
“這事捅出去，你孫女也跑不了。”
“當初每一筆錢都是你簽字放出去的。”
“我說你監守自盜，誰會信你？”
奶奶喘了幾口粗氣。
“我留了真賬。”
“總有一天，會有人把它翻出來。”
錄音到這裡突然斷了。
祠堂裡的村民徹底炸開了鍋。
沈滿倉第一個衝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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