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德海咬著牙。
“錄音能剪,賬本也能造。”
“你們憑什麼信她?”
我把前後兩冊賬頁拼在一起。
撕口嚴絲合縫。
前半冊記錄著每家繳納的會費。
後半冊則記錄著補助發放情況。
奶奶的簽名和手印,不是欠債憑證,而是經辦人確認。
周警官翻到最後幾頁。
“賬面總共收取七十六萬。”
“實際發放二十八萬。”
“剩下的四十八萬,去了哪裡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德海身上。
他終於慌了。
沈秀蘭卻突然哭著跪下來。
“我只是幫忙做了幾段錄音。”
“都是德海叔逼我的!”
“他說只要把知夏趕走,就把老宅分我一半!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所以前世也是你?”
“你明知道他們要把我趕上雪山,還替他們作證?”
沈秀蘭避開我的眼睛。
“我沒想讓你死。”
“我只是覺得,你在城裡有工作,沒了房子也能活。”
“可我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奶奶從小就偏心你,那房子憑什麼全給你?”
聽到這句話,我反而笑了。
原來不是迫不得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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