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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尖叫著撲向姐姐。
“這條裙子二十多萬，你賠得起嗎？”
爸爸重重放下酒杯。
“你姐姐今天過生日，你非要鬧得所有人都不痛快？”
“公司到底欠了多少錢？”
我拿起那張假繳費單。
“八百萬，還剩多少？”
爸爸頓了一下。
“五十萬。”
“還完以後，我就不欠你們了？”
媽媽冷笑。
“我們養你十五年，這筆賬算得清嗎？”
爸爸不耐煩地扯著領帶。
“把最後五十萬還完，這件事就過去了。”
我指向牆上的照片。
“姐姐八年沒工作，住別墅，開跑車，出國過生日。”
“我送外賣，去酒吧賣酒，喝到胃出血。”
“我的錢，全花在這裡了？”
姐姐紅了眼睛。
“晚晚，我也照顧過爸媽。”
“我不像你能吃苦，只能留在他們身邊。”
“每次你轉錢，我都勸你先顧好自己。”
“你勸完以後，哪一次沒收？”
她的嘴唇動了動。
媽媽擋在她面前。
“她不要，我們拿什麼生活？”
“我們好了之後還裝病，是怕你知道真相後丟下這個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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