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哭出聲。
“這些是爸媽補償我的。”
“我十五歲就要伺候他們吃飯、擦身、端尿盆。”
“那幾年有多苦，你根本沒看見。”
“所以你們拍給我看。”
我將假血袋扔到她腳邊。
“可連血都是假的。”
媽媽聞見我身上的血腥味，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少裝出一副要死的樣子。”
“你胃疼又不是一天兩天。”
爸爸見客人都在看，壓下怒氣。
“晚晚，我們瞞著你是不對。”
“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？”
“我們還不是為了治治你和姐姐爭東西的毛病。”
“等五十萬你還了，你就回來。”
“到時給你找份輕鬆工作，家裡也給你留個房間。”
媽媽補了一句：
“別再去酒吧賣酒。”
“你姐姐馬上訂婚了，讓婆家知道有個那樣的妹妹，她臉往哪兒放？”
姐姐擦掉眼淚。
“等我結婚，就把現在的小房間讓給你。”
“以後我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。”
先還完五十萬。
再住進姐姐不要的房間。
繼續做那個不配出現在全家福裡的一家人。
我問：
“如果我回不來了呢？”
媽媽翻了個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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