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沈家配方,誰認識他?”
她噎住了。
我把另一份審計報告推過去。
梁氏酒樓十年間,使用沈家商標和配方產生的收益超過六千萬。
按合同和行業標準計算,應支付授權費、侵權賠償共計一千八百萬。
梁家名下酒樓資產,已經申請保全。
梁雪的表情終於變了。
“你要把我們逼死?”
“把不屬於你們的還回來。”
“這叫逼?”
她抓起支票,轉身離開。
走到門口,她回頭。
“你以為贏了我爸,就真能當大師?”
“廚師協會里,多的是他的人。”
她沒有說錯。
下一屆非遺代表性傳承人評審,我的申請被壓了下來。
理由是:
資歷不足。
行業貢獻不夠。
評審名單裡,三個人都跟梁守義長期合作。
他們接受採訪時陰陽怪氣。
“會炒作,不代表會做菜。”
“年輕人還是要沉澱。”
“不能靠家庭遺產躺贏。”
孫師傅氣得要替我發聲明。
我攔住他。
“別吵。”
“他們不是說我沒行業貢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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