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我把八年前的事故名單翻到最後一頁。
死者姓名那一欄,寫著三個字。
顧清妍,女,二十六歲。
我立即調出顧承澤的公開資料。
百科上寫著他是獨生子,可在八年前的一張舊新聞照片裡,他身邊站著一個年輕女人。
女人胸前掛著顧氏藥業的實習證。
照片下方的說明是——顧氏姐弟向山區學校捐贈藥品。
顧清妍,正是顧承澤的親姐姐。
我看向宴會廳另一頭。
顧承澤正坐在警察旁邊,神情平靜得近乎冷漠。
他籌備了這場婚禮,把八年前的三十七名倖存者重新召集到同一個地方,又給每個人準備了帶編號的糖。
這不是臨時起意。
是一場準備了八年的復仇。
“杜老師。”
我把舊檔案遞過去。
“馬上查顧承澤和八年前死者的關係。”
杜老師只看了一眼,臉色就變了。
他轉身聯絡警方。
幾乎同一時間,實驗室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快檢人員開了擴音。
“送檢薄膜中發現一種未被登記的複合物,結構與顧氏藥業早年研發的GS-17高度相似。”
“這種物質本身毒性不高,但會在人體內緩慢降解。”
“多久發作?”
“初步估計四十分鐘到兩個小時。”
我的手心瞬間涼了。
從第一顆糖被吃下到現在,已經過去四十七分鐘。
“會有什麼症狀?”
”。停驟臟心起引能可時重嚴,制抑吸呼、低、悸心“
。響悶聲一來傳然突裡廳會宴
。來下了摔上子椅從人的草皮穿個那桌號八十
。上地在跪口著捂也,扶要剛夫丈
。氣上不始開人老名一的桌號一十二,著接
。了慌底徹客賓的門開求要在還才剛
”!生醫“
”!毒有的真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