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兒子也吃了，先救我兒子！”
我衝到廣播臺前，拿起話筒。
“所有吃過帶銀色編號喜糖的人，立即躺下，不要自行走動。”
“沒有編號的人留在原位，不要擠佔急救通道。”
場內的救護人員根本不夠。
我讓酒店把所有宴會平車推來，又通知附近醫院啟動群體中毒應急響應。
三十八名目標者中，已經有七人出現症狀。
蘇晚晴在救護車上突然腹痛加劇，胎心也開始下降。
醫生一邊給她吸氧，一邊催促司機出發。
顧承澤聽見後終於站了起來。
“我要陪她去醫院。”
警察攔住他。
“顧先生，你暫時不能離開。”
“她是我妻子，她肚子裡是我的孩子！”
“給她糖的人也是你。”
顧承澤的表情僵住了。
我走到他面前。
“GS-17是什麼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這是顧氏藥業研發過的東西。”
“顧氏每年研發幾百種化合物，我不可能都知道。”
“那你姐姐呢？”
我把顧清妍的死亡記錄擺到他面前。
他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。
宴會廳裡只剩下病人的呻吟聲。
幾秒後，他忽然笑了。
“林主管，你不是想查嗎？”
“那就繼續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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