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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護車抵達醫院時，已有十五名患者出現症狀。
其中三人被送進搶救室。
實驗室能確認GS-17的成分，卻找不到公開的治療資料。
八年前的研發檔案被刪得只剩一個專案編號。
我盯著桌上的喜糖重量記錄，忽然意識到不對。
每顆帶編號的糖，都重了接近零點四克。
可透明薄膜本身只有零點零幾克。
剩餘重量去了哪裡？
我讓杜老師重新切開一顆樣品。
糖衣下面除了透明膜，還有一層極薄的油脂狀夾層。
加熱後，夾層分成兩部分。
實驗室人員很快給出結論。
“這是雙層緩釋結構。”
“外層先釋放GS-17，內層還有另一種物質。”
“是另一種毒？”
“不，更像一種標記劑。”
我忽然想起顧承澤進場後一直戴著婚戒。
可剛才他準備吃無編號喜糖時，卻先用右手摸了一下口袋。
警方搜查他的隨身物品，只找到一板普通胃藥。
藥片表面有被重新壓制過的痕跡。
送檢結果很快出來。
胃藥中含有一種特殊酶製劑，能夠減緩GS-17在人體內的分解。
不是徹底解毒，卻能拖延發作。
顧承澤早就為自己準備了藥。
這也說明，真正的解毒方案一定存在。
“查他的車、婚房和辦公室。”
我看著顧承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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