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給她的編號不是座位號，而是第一證人。”
“你想讓她在瀕死前說出真相，再救她。”
“但你沒想到她懷孕後代謝發生變化，發作得比其他人更快。”
顧承澤終於站起來，手銬撞在桌沿上。
“她不會死。”
“醫院剛下病危通知。”
我把手機螢幕轉向他。
“她的血壓還在下降，胎心已經低於正常值。”
顧承澤盯著螢幕，呼吸明顯亂了。
“告訴我解毒藥在哪兒。”
他閉緊嘴，仍不肯開口。
我轉身往外走。
“那就等著醫生同時宣佈她和孩子死亡。”
“站住！”
他聲音發啞。
我停下腳步。
顧承澤看著我，眼裡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解毒劑不在我這裡。”
“在誰那裡？”
“蘇正國。”
蘇晚晴的父親。
“GS-17最初是我父親團隊研發的麻醉輔助藥，可它會在特定代謝條件下攻擊心肌。”
“專案失敗後，蘇正國卻發現，調整劑量可以製造類似集體食物中毒的症狀。”
“八年前，他拿那場婚宴做了人體試驗。”
“我姐姐發現後想報警，結果死在了當晚。”
“既然是蘇正國害死你姐姐，為什麼要毒害三十七名受害者？”
顧承澤忽然笑了。
“受害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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