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我趕到醫院時,走廊裡站滿了警察和患者家屬。
蘇正國坐在搶救室外。
他六十多歲,頭髮花白,手裡緊緊攥著那份手術同意書。
“蘇董,解毒劑在哪兒?”
他抬頭看我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您女兒吃下的是GS-17。”
他的手指明顯抖了一下。
“那是顧氏的專案,和我無關。”
“八年前,您用一場婚宴做人體試驗。”
“荒唐。”
“顧清妍死前找過您。”
蘇正國站起身。
“你一個酒店員工,憑什麼在這裡胡說八道?”
“憑裡面躺著三十八條人命。”
我把W01糖紙放在他面前。
“也憑您女兒是第一證人。”
蘇正國盯著那三個字元,臉色終於變了。
就在這時,搶救室門開了。
醫生急聲問:
“患者家屬,是否同意立即剖宮產?”
蘇正國拿起筆,卻被擔架上的蘇晚晴叫住。
她剛被推出搶救室,臉上戴著氧氣面罩,意識卻還清醒。
“爸。”
蘇正國立刻俯下身。
“晚晴,先做手術,孩子以後還會有。”
蘇晚晴望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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