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鼻子一酸。
“謝謝你。”
老闆娘離開後，霍硯川將一份檔案遞給我。
“這是柳綺和那些人的起訴材料。”
“律師已經提交了。”
我翻看了幾頁。
“她會坐牢嗎？”
“非法拘禁、故意傷害、誣告陷害。”
“如果罪名成立，幾年跑不了。”
“她家裡不會想辦法嗎？”
“他們現在自身難保。”
我抬頭看他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霍硯川合上電腦。
“柳家利用我的車禍做了不少事情。”
“他們以為我醒不過來，提前接觸了霍氏幾個專案。”
“證據已經交給相關部門。”
“這一次，不是我想放過他們，他們就能全身而退。”
我沒有再問。
柳綺做那些事的時候，就該想到後果。
下午，柳綺的父母來到醫院求情。
他們站在病房門口，沒有了從前的驕傲。
“霍先生，綺綺只是糊塗。”
“她從小被我們慣壞了，絕對沒有想害您的意思。”
霍硯川沒有讓他們進來。
“她把姜禾送進看守所的時候，你們怎麼不說她糊塗？”
“她半夜帶人圍堵姜禾的時候，你們怎麼不說她糊塗？”
柳母臉色慘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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