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小糰子跟隨,邢振的安危暫時可以放心了,我專心跟著前面那輛物證車,倒要看看這些人會把東西拉到哪裡去。
半個多小時後,物證車開進一處偏僻的衚衕裡停了下來。
我沒敢太明目張膽地跟進去,把車停在了巷子口,熄了火後,躲在車內小心地往衚衕裡張望。
只見車上那兩個人下了車,見附近沒人,鬼鬼祟祟地把背箱裡的盒子搬下來,放在了一個隱蔽的角落,然後匆忙回了車裡,緊接著頭也不回地從衚衕另一側開了出去。
這是什麼意思?
他們把物證丟在這幹嘛?
就在我疑惑的時候,兩束燈光忽然在衚衕裡亮了起來,一輛不知道什麼時候停在這裡的黑色轎車突然啟動,與此同時,副駕上跑下來一個人影,抱起盒子快速裝進了車裡,然後車子朝我的方向開了過來。
車速很快,在轉彎處都沒怎麼減速,從我面前一閃而過,拐上大路後直接揚長而去。
可是就在那輛車經過衚衕口時,透過車窗,我隱約看到在後排坐著一個人,輕狂的臉上架著一副金色邊框的眼鏡,竟然是那個畜生!
踏破鐵鞋無覓處,我正發愁不知道該去哪裡找他,沒想到該死的伍晨,竟然自己送上門來!
這次我不可能再讓他跑掉!
沒有絲毫猶豫,我啟動車輛,狠狠一腳油門踩下,朝著前面那輛車飛快追去。
可是就在我即將追上伍晨的車時,前面的車突然莫名提了速度,再次把我甩開。
難道被發現了?
我一下子想起來,我開的這輛小紅車就是伍晨送的,他一定認識。
想到這個,我再看向手裡的方向盤時,忽然覺得怎麼這麼晦氣,好好的車,說不香就不香了。
不過沒時間噁心,既然已經被發現了,我索性更加明目張膽地追了起來。
油門越踩越深,速度越來越快,窗外景物飛快從我眼前退去,我竟然忘了緊張,眼裡只有前面那輛黑車。
而那輛車不知道什麼原因,好像戲耍我一般,時快時慢,每次在我快要追上的時候,就會突然提速,等甩開我之後,再把速度降下來,感覺明顯就是故意的。
我氣得火冒三丈,眼看著那輛車就這麼不遠不近地在我前面晃盪,可就是怎麼也追不上。
就這麼一路追著,我們一直出了市區,開到了城郊。
道路兩旁已經見不到建築,往來更是沒什麼車輛,在一條偏僻的路上,前面那輛黑車忽然放慢了速度,像是快停下來一樣。
終於要追上了!
就在我距離前車不到百米的時候,我速度不僅沒減,反而狠狠把油門踩到底,感覺車身明顯一晃,引擎中發出‘嗡嗡’的轟鳴,怒吼著衝了過去。
前車似乎也沒料到我會這麼瘋狂,再想提速已經來不及了,我身體緊緊倚靠在座椅上,把身體繃得筆直。
就聽‘砰’的一聲震耳巨響,一瞬間,紅車狠狠撞上了前車車尾,直接把它頂出去十幾米遠,橫在了路間。
雖然我已經做足了準備,但瞬間的劇烈碰撞,還是讓我身體不由自主的前衝,額頭一下磕到了方向盤上。
我感覺有些天旋地轉,一些滾熱的液體,伴隨著一陣刺鼻的腥氣,從我額頭流了下來。
…來起笑角著扯卻我刻一這過不
”!跑哪往還你看!生畜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