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…
被反殺了。
兩人合夥把大哥的屍體偷偷掩埋,擔驚受怕了幾天後,回頭又開始沒羞沒臊起來。
男人身上有保家仙,大哥近不了身,看在孩子還小的份上,大哥又不想去鬧自己老婆。
本來正糾結是繼續對男人伺機報復好,還是就此忍氣吞聲,跟甲魚做個兄弟算了。
沒想到,自己養了五六年的兒子,壓根跟他一毛線關係都沒有。
大哥這下徹底炸了,正打算去找那兩個給他做帽子的人拼命的時候,半路被鬼見愁截了下來。
大哥使出渾身解數,抵死不從,一番抗衡之後,就被抓這來了。
知道了來龍去脈,我一頓好說歹說,大哥最後終於同意上路,但唯一的條件就是,自己不能死的這麼窩囊,還讓那兩人逍遙法外,必須得讓他含怨得雪。
我一想,人家大哥這要求合情合理,對我來說也不難辦。
還好之前儲存過刑警隊汪隊長的聯絡方式,就當著大哥的面,把電話打給汪隊長,直接把案子報了上去。
知道是我,汪隊長沒多說什麼,問清了大哥被埋的地方,連夜帶人就給挖了出來。
剩下取證的事,就不用我操心了,汪隊長顯然也沒有麻煩我的意思。
直到看著害死他的兩人,被汪隊長帶人從被窩裡拷走,大哥終於平息了一些怨氣。
不管最後是不是徹底解了心結,總之大哥是上路了。
等我再回到別墅的時候,天都快亮了。
脫去一身外衣,我直接鑽回了床上。
想著沒準那個女人還會在夢裡跟我相會,我趕緊閉上眼睛,開始入睡。
結果一覺睡到中午,那爛臉女人放了我的鴿子,影都沒漏。
往公司打去一個電話,問了一下情況,這兩天沒什麼要緊的事,索性我也就不回去了,繼續待在了別墅裡。
這一待,就是兩天。
隨著我在別墅中的時間越來越長,怨氣對我的影響也越來越大,我對著破碎的鏡子看了看自己眼底,竟然已經有了淡淡的怨氣凝聚痕跡。
不過我並沒急著處理,好不容易攢到的,還指望著它能讓我看到更多呢。
不得不說,確實有了效果,自從怨氣入體後,我經常像是幻覺一樣,能隱隱約約看到一個女人的模糊身影,在別墅中出沒。
或走或站,或是洗衣做飯,很多時候,她會出現在梳妝檯前,顧鏡自憐,更多的時候,會站在陽臺,望著窗外,像是在靜靜發呆。
我看不清她的模樣,身形也同樣虛幻,但是不知道為什麼,每次見到她的時候,心中都會莫名地悸動,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牽連著,一陣陣的傷痛。
我已經可以確定,她就是夢裡那爛臉的女人,平日裡出現的她,似乎像是曾經生活的剪影。
我猜測她也曾是這棟別墅的主人,但是後來發生了什麼事,又為什麼會留下怨氣經久不散,此時還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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