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啞巴‘啊啊’了兩聲,看著我從他身邊經過,臉上有說不出的落寞。
我不由停下腳步,“咋了王叔,你還有事?”
王啞巴猶豫了一下,朝我比劃,“大老遠回來的,要不留下吃口飯再走?”
我有些詫異,“你不怕我瘟你啦?”
聽到我的話,王啞巴眼角一抖,明顯還是有點怕,但仍然堅持,“咋說也是看著你長大的,難得回來一趟,我給你做點飯吧。”
看著王啞巴眼裡蕭瑟的神情,我忽然明白了,他是太孤獨了,好不容易見到我這麼個活人,想說說話。
“行,王叔,那你歇著吧,我給你做頓飯吃,陪你待一會兒。”
王啞巴聞言,忙一點頭,咧嘴嘿嘿笑起來。
左右看了看,家裡還有些乾菜蘑菇,我洗洗涮涮的功夫,王啞巴從外面拎了一隻剛宰殺的小雞回來,讓我一起燉了。
忙活了一個小時,我把一大盆小雞燉蘑菇端進了屋,往炕桌上一放,和王啞巴盤腿坐在炕上,邊吃邊聊了起來。
王啞巴拎過一桶散裝白酒,要給我倒,我說不會喝,拒絕了。
王啞巴也不堅持,自顧自地喝著。
兩杯酒下肚,王啞巴眼神開始迷離,紅著臉比比劃劃,敘說著一些過往。
從我小時候如何跟村子裡的孩子打架,哪次哪次砸碎了誰家的玻璃,一直說到我出生之前,村子裡發生過哪些有趣的事。
也許是酒精的作用,王啞巴越說越傷感,最後竟然抹起了眼淚。
哭訴他悽慘的命運,兒時發燒燒壞了喉嚨,變成啞巴,沒過多久,父母雙亡,留下他一個人孤苦伶仃。
現在村子落敗了,村民走的走散的散,只剩下他一個人,守著這個村子,守著這座山,守著這座石頭墳…
我正沉浸在他悲傷的往事中,驟然看到他比劃的意思,忽然有些疑惑,“王叔,你說守著石頭墳是什麼意思?”
王啞巴‘啊啊’了兩聲,說他也不知道,就是他爸去世的時候告訴他,這是祖訓,要一輩子守著山上的石頭墳,死也得死在村子裡。
我不由皺了皺眉,王啞巴家世世代代都生活在這個村子,為何會留下這樣的祖訓,難道他家的祖上,和石頭墳有什麼關係?
“王叔,你父親只說了這個,沒告訴你一些別的事嗎?”
王啞巴搖搖頭,比劃著,“沒來得及多說,人就嚥氣了。”
說到這裡,王啞巴醉醺醺的眼睛忽然亮了亮,搖晃著起身,從角落裡搬出一個木箱子。
木箱子看起來很有些年頭了,漆面都快要掉光,上面掛著一把老式的橫插銅鎖,附帶著鑰匙。
王啞巴開啟鎖頭,掀開箱子,從裡面拿出一塊一尺長,巴掌寬的竹片,遞給我看。
竹片上寫滿了字,我疑惑著接過,“這是什麼?”
王啞巴‘啊啊’幾聲,告訴我這是他祖上傳下來的,不知道寫的什麼,他不認識字,讓我幫忙看看。
我點點頭,正要細看,餘光忽然發現箱子裡,還有幾個人形的木雕。
…然竟,悉些有很樣模的個一中其,晰清容面,生如栩栩的畫刻雕木些這
!似相八有凡林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