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看了他半晌:「你倒是一點不客氣。」
謝長淵道:「臣弟娶妻了，要養家。」
皇帝被氣笑。
我聽見謝長淵心聲一本正經。
【媳婦嫁妝得拿回來，不能便宜外人。】
【我王府庫房也給她。我的也是她的。】
我低頭忍笑。
盟書重修那日，京中權貴都來了。
曾經看我笑話的貴女們，一個個低眉順眼。
寧樂被太后放出來，站在我身邊當見證。
她小聲道:「她們現在怕你。」
我說:「你不怕?」
寧樂想了想:「怕。但跟著你，比跟著太后安心。」
我看她一眼。
這姑娘總算有點長進。
柳婉兒被押上來時，已經沒了從前的柔弱模樣。
她看見我，忽然笑了。
「明珠，你別得意。謝長淵喜歡的是上一世那個?了的你，不是現在的你。」
滿殿安靜。
謝長淵站出來:「本王喜歡誰，輪不到你這個階下囚指點。」
柳婉兒尖聲道:「你敢說不是?你若不是愧疚，怎麼會對她這麼好?」
我看向謝長淵。
他也看我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躲。
「一開始是愧疚。」
柳婉兒笑起來:「你看。」
謝長淵繼續道:「後來是喜歡。她罵人時喜歡，拿刀時喜歡，護鈴蘭時喜歡，逗我時也喜歡。」
皇帝咳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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