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聽完經過，問柳婉兒:「紅線是你的?」
柳婉兒哽咽:「是臣女的，可臣女不知道怎麼纏到了鳥腿上。」
我道:「那銀鉤也是自己跑上去的?」
她咬唇不語。
謝臨道:「母后，婉兒膽子小，絕不會設局害人。」
皇后看他:「你親眼見了?」
謝臨一滯。
我說:「三殿下沒親眼見我踢鳥，不也認定是我做的?」
皇后端茶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謝臨臉色難堪。
柳婉兒突然朝我磕頭:「公主，都是臣女的錯，臣女不該和您爭辯。您罰我吧，只求您別怪殿下。」
這話厲害。
錯全認了，又把謝臨摘得乾淨，還顯得我仗勢欺人。
謝臨果然心疼了:「明珠，你還想怎樣?」
我望著他:「我要她說清楚，鳥是不是她自己傷的，血是不是她故意蹭到我裙上的。」
柳婉兒搖頭:「不是。」
謝長淵忽然道:「帶養鳥太監。」
一個小太監被帶進來，跪下就抖。
謝長淵道:「說。」
小太監哭道:「奴才看見柳小姐在假山後拿銀鉤扎鳥，奴才不敢說。」
柳婉兒急了:「你胡說。」
小太監從懷裡掏出一截鳥羽:「這是奴才撿的，上頭還沾著柳小姐的香粉。」
皇后臉沉下來。
謝臨看向柳婉兒:「婉兒?」
柳婉兒哭得更兇:「殿下，我是怕公主厭我，才一時糊塗。」
我被氣笑了。
害我，還說怕我厭她。
這世上有些人連壞都壞得像受害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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