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回去!姐姐,你本就是含冤枉死,我絕不能再眼睜睜看著你落得魂飛魄散的下場!」
雲汐將這一切盡收眼底,面色平靜,目光銳利地看向慧娘:
「那你可知,你以邪術召靈,助長怨氣,剜心殺人,早已觸犯玄門大忌。更何況……」
她頓了頓,視線轉向那怨靈,幽藍火光在她眼底流轉:
「它吸食生魂,業障深重,早已無法輪迴,唯一的下場唯有消散。」
「否則,待它虛弱之時,必會被更強的陰靈吞噬,反而助長了那陰靈的實力,為禍一方。」
慧娘臉色煞白,踉蹌後退半步,難以置信地搖頭:
「姑娘,您……您說我之前修習的道術是……邪術?
這怎麼可能!
我明明是從師傅那兒習來的本事!」
雲汐與蕭玦塵對視一眼,兩人腦海中同時浮現出那個數次出現的詭異紅色印記。
蕭玦塵眸色一沉,冷聲問道:「你自小生長的道觀在何處?你師傅又是何人?」
慧娘面上露出茫然,眉頭緊皺,似在極力回想,可片刻後,她神色陡然慌亂,驚撥出聲:
「我……我好似不記得我曾經的道觀,也不記得師傅了!」
雲汐眼眸深幽,低聲對蕭玦塵道:「她怕是也被下了某種禁制,與楊柳巷小屋那巫婆身上的手段如出一轍。不過她算幸運,只是記憶被封,應無性命之憂。」
見慧娘仍在徒勞地搜尋著破碎的記憶,雲汐出聲打斷,將話題拉回:
「記憶之事暫且擱置,我們言歸正傳,好好說一說連環剜心命案。」
「你與這怨靈最好如實道來,行兇的根由究竟是什麼。」
慧娘聞言,瘦削的臉上那抹怯懦瞬間褪去,神色冷然,緩緩開口:
「世人口中清廉和善的周望山,全是偽裝出來的假面目!」
「那副仁義溫厚的皮囊,不過是做給滿城百姓看的幌子!」
她頓了頓,目光灼灼地盯著蕭玦塵:「殿下若是不信,可派人暗中搜查郡守府書房,其下有一處地下室,裡面堆滿了他為官多年搜刮的贓款贓物,那才是他真正的底色!」
蕭玦塵神色冷峻,唇線抿成一道毫無溫度的直線。
他微微側頭,俯身湊在長風耳畔低聲吩咐幾句。
長風神色一凜,鄭重頷首,身形化作一道殘影,悄無聲息朝著青川郡守府疾馳而去。
待長風離去,蕭玦塵的目光重新落回慧娘身上,語氣冷冽如冰:
「周望山為人如何,本王自會查證。現在,說說你們與他的恩怨,又為何牽連殺害其他無辜男子?」
慧娘沉默半晌,轉頭看了眼身後的怨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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