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伏棠覺得自己像個王八。
這個比喻不太體面,但他抱著膝蓋想了半天,實在想不出更貼切的形容了。伸頭是一刀,縮回殼裡也是一刀,區別只在於這一刀什麼時候落下來。
與其天天提心吊膽地躲著、拖著、被老畜生用那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得後脊發涼,不如主動一點。早完事早省心。
他深吸一口氣,站起身來推開艙門。雲舟正飛過一片連綿起伏的青山,山間有一汪碧藍色的湖泊,湖面平靜如鏡,倒映著天上的白雲和四周的雪峰,像一塊鑲嵌在群山之間的藍寶石。
“師尊,在前面停一下。”
元無咎正在船頭操控雲舟,聞言回頭看了他一眼。蘇伏棠的表情很平靜,但小臉通紅,可愛~
“風景不錯,”蘇伏棠指了指那片湖泊,“就在這兒吧。把衣服拿出來。”
元無咎的眼睛亮了一下,但很快把那點光芒壓了回去。他收攏法訣,雲舟緩緩下降,停在了湖畔的草地上。
湖風吹過來,帶著水草的清香和高山雪水的涼意。幾隻水鳥被雲舟驚起,撲稜著翅膀掠過湖面,在平靜的水面上劃出幾道漣漪。
元無咎跳下雲舟,在湖邊找了一塊平整的草地,然後轉過身來看著蘇伏棠。蘇伏棠站在船舷旁邊,雙手緊緊攥著船舷的扶手。
“棠兒想通了?”元無咎歪著頭看他。在周圍布了好幾層結界。
蘇伏棠沒有回答,只是把手從扶手上鬆開,一步步走下雲舟。他在草地上站定,與元無咎面對面,抬起下巴,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鎮定從容。
“衣服呢。”
元無咎把手伸進百寶袋裡。
然後蘇伏棠的臉綠了。他眼睜睜看著元無咎從那個巴掌大的袋子裡掏出了一件、兩件、三件、四件......衣服
鋪在草地上,排成一排,花花綠綠的一大片在綠色的草地上格外扎眼。
“你不是說只有一套嗎?”蘇伏棠的聲音乾澀。
“為師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?”元無咎蹲在地上。一件一件地把衣服擺好,動作認真得像是在佈置什麼重要展覽。
他拿起一件紗質的紅色短裙,往蘇伏棠的方向比了比,又拿起一件紫色的絲綢長袍,搖了搖頭,換成一件黑色的蕾絲短衫。
蘇伏棠低頭看著地上那一排衣服,嘴角抽了一下。他以為只有一套。他以為自己只需要鼓起勇氣穿一次,然後脫掉就完事了。但現在他意識到自己太天真了。
老畜生說的“表演脫衣舞”,重點根本不在“脫衣”,而在“表演”!
—場完整的、有多個環節的、需要換好幾套衣服的時裝秀。
“能不能只穿一套?”他試探性地問。
“不能。”元無咎頭也不抬,繼續擺弄那些衣服。
蘇伏棠閉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氣。心裡默唸早死早超生!他睜開眼彎腰撿起第一套衣服,轉身走進了雲舟。
過了大概一盞茶的工夫,艙門重新打開了。
蘇伏棠穿著第一套衣服走出來的時候,湖邊的風剛好停了一瞬。鳥和蟲子都被元無咎攆出結界,整個天地之間彷彿只剩下他赤腳踩在草地上的聲音。
這是一件水紅色的薄紗長裙,紗薄得透光,夕陽的餘暉從背後打過來,把他身體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。
。眼晃得白,來出裡紗從就的長修皙白,步一走每,大到開直一,衩開條一有面側但,踝腳到垂襬。裡氣空在暴地攔遮無毫皮的皙白片大,低很得開口領
。走前往頭著低,後肩在散,束有沒髮頭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