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伏棠發現最近沒人來找麻煩了。他切著牛排，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元總，你那個前未婚夫最近沒來了。”
元無咎正在看蘇伏棠切牛排的手指。白皙纖細，握著刀叉的姿勢很好看。
他漫不經心地答：“忙。”
“忙什麼？”
“忙自己的事。”元無咎把切好的牛排推到他面前，換走了他的碟子，“別管他們。”
蘇伏棠看著面前切得整整齊齊的牛排，又看了一眼元無咎面前空蕩蕩的桌子。他垂下眼，叉了一塊放進嘴裡。嚼了兩下，嘴角微微翹起來。
週末，蘇伏棠在家收到一個快遞。開啟是一束向日葵。金黃的花瓣，花盤碩大，用牛皮紙隨意裹著。
花束中間插了一張卡片，上面只有兩個字：早安。
蘇伏棠把花插進花瓶，擺在餐桌上。順手拍了張照，發了個朋友圈，配文：老闆送的。三分鐘後，元無咎點了贊。
第二天，又來了一束向日葵。這次旁邊多了一個小盒子。
蘇伏棠開啟，是一條手鍊。白金的，鏈條纖細，墜著一顆小小的向日葵。
他拿起來看了半天，戴在手腕上試了試。尺寸剛好。
他給元無咎發訊息：元總，太貴重了。
元無咎秒回：不貴。喜歡這個小玩意兒嗎？
蘇伏棠看著那行字，手指懸在鍵盤上方。他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鏈子。小小的向日葵貼著他的脈搏，涼涼的。
他打了一個字：喜歡。發出去之後又補了一句：謝謝元總。
對面半天沒回。蘇伏棠放下手機，去廚房倒水。回來的時候，手機螢幕亮著。
元無咎發來一條語音。他點開，元無咎的聲音有點啞，像是剛睡醒，又像是喝了酒。
“你喜歡就好。”
這幾個字，蘇伏棠把手機貼在耳朵上又聽了一遍。
第三天，向日葵配了一支鋼筆。第四天，向日葵配了一對袖釦。第五天，向日葵配他最近想吃的巧克力，第六天......
蘇伏棠看著桌上越堆越多的東西，終於坐不住了。
他抱著那堆東西去了元無咎辦公室。元無咎正在看檔案，聽到敲門聲抬起頭。看到蘇伏棠懷裡的東西，他眉頭挑了一下。
“不喜歡？”
“元總。”蘇伏棠把東西放在他桌上，“你......為什麼一直送我東西？”
元無咎放下筆，靠在椅背上。他看著蘇伏棠。蘇伏棠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高領毛衣，柔軟的料子貼著腰身，顯得整個人又薄又軟。
元無咎的目光從他的腰移到臉上。蘇伏棠的唇抿著，眼尾微微泛紅，像是在極力維持冷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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