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摸摸頭，晚上我給你按摩。”
元無咎坐在餐桌旁，領帶鬆了，襯衫袖子捲到手肘。臉上帶著疲憊。
“不用，你忙了一天，也很累了。”
蘇伏棠伸手幫他把領帶解下來，又把襯衫袖子放下來。
“明天我跟你去公司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元無咎的眼睛亮了。
第二天，蘇伏棠跟著元無咎去了公司。他走在元無咎身邊，路過辦公區的時候，幾個員工抬頭看了一眼。
蘇伏棠進了元無咎的辦公室，在沙發上坐下來。元無咎給他倒了一杯茶，又給他拿了一盤水果。然後坐回辦公桌後面，開始處理檔案。
過了不到半個鐘頭，門被敲響了。
“進。”
進來的是個小姑娘，看著二十出頭，穿著公司的制服。她端著一杯咖啡，走到元無咎的辦公桌前。
“元總，您的咖啡。”
元無咎接過杯子，說了聲謝謝。小姑娘轉身要走。然後她好像想起了什麼，回過身來，手一歪。整杯咖啡潑在了元無咎的襯衫上。
深褐色的液體順著白襯衫往下淌。元無咎僵住了。
小姑娘捂著嘴，表情驚慌失措。
“元總對不起！我不是故意的！我——”
蘇伏棠從沙發上站起來。他走過來，看了元無咎一眼，又看了小姑娘一眼。
“出去。”
小姑娘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。蘇伏棠沒有給她機會。
“我說出去。”
小姑娘低下頭，快步走了出去。門在她身後合上。辦公室裡安靜下來。
蘇伏棠看著元無咎。元無咎的襯衫已經溼透了，咖啡漬在胸口洇開一大片。他的表情有些無奈。
“棠兒，我......”
“別動。我去給你拿備用襯衫。”
蘇伏棠走到辦公室角落的衣櫃前，開啟門。裡面掛著幾件元無咎的備用襯衫。他取了一件，走回來，幫元無咎解開溼襯衫的扣子。
元無咎的胸膛露出來，上面沾著一點咖啡漬。蘇伏棠拿紙巾擦了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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