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幫你趕走了他，你不能讓我白乾活，得給報酬。”
蘇伏棠沉默了一瞬。
“你要什麼。”
元無咎的眼睛亮了一下，他盯著蘇伏棠身後，那條蓬鬆的白色大尾巴在獸皮下面微微動著，毛茸茸的，像一團會動的雲。
“讓我摸尾巴。”
蘇伏棠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尾巴。他認真的想了想，一頭能一巴掌把狼獸人扇飛的虎獸人。如果跟他搞好關係，以後的日子能過得安穩些。
不就是尾巴嘛～讓他摸。
他轉過身把尾巴往元無咎這邊偏了偏。
“摸吧。”
元無咎伸出爪子，掌心貼在尾巴上。白色的毛很軟，很蓬很暖。他從尾巴尖開始摸，順著毛的方向一路摸到尾巴根。
動作很輕很慢。
蘇伏棠的尾巴尖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，他的後頸麻了。從尾椎骨升上來的一股熱流，躥到脊背，躥到頭皮。
他咬住下唇，沒有出聲。
?﹏?
元無咎又摸了一遍，這次他的手從尾巴根往下滑，逆著毛的方向，指尖陷進蓬鬆的毛裡。
蘇伏棠整個人顫了一下，他的膝蓋彎了，差點站不住。
他伸手扶住旁邊的樹幹，喉嚨裡溢位一聲很輕的哼。
元無咎聽見了，他的耳朵轉了一下，手停住了。
“你怎麼了。”
“沒怎麼。摸完了沒有。”
“沒有。”
元無咎的手又動了，他換了種摸法，掌心貼著尾巴側面，拇指在尾巴根打轉。
蘇伏棠的腿軟了，他整個人往下滑。元無咎眼疾手快，另一隻手攬住他的腰，把他撈住了。蘇伏棠靠在他懷裡喘著氣。
銀白色的頭髮散在黑色的虎毛上。
他的臉很紅，從耳根到脖子全紅了。一雙淺色的狐狸眼溼漉漉的。帶著一點茫然，一點惱，一點別的什麼。
“你......你的手......”
“我的手怎麼了。”
“有毛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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