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我少吃一點。我最近胖了好多。少吃一頓就當減肥了。”
元無咎抬起頭來。他正趴在洞口看雪。聞言轉過頭，不可置信的盯著蘇伏棠，愛吃的胖狐狸不吃東西了，這可不是好兆頭。
“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不行。我胖了。你看我的肚子。都快貼地了。”
“不胖。正好。”
“哪裡正好了。我跑都跑不動了。上次追一隻山雞，追了五步就喘。”
“你追什麼山雞。以後想吃什麼跟我說。我去逮。”
“那萬一雪太大你逮不到呢。”
“沒有萬一。這片地盤富饒得很，獵物多。雪底下全是兔子洞，我一爪子下去能掏三隻。”
蘇伏棠瞇起眼睛，沒有謊言可以逃脫狐的雙眼。元無咎的表情很認真。不像在吹牛。蘇伏棠的尾巴稍微翹起來了一點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你等著。今晚給你逮頭鹿。烤鹿肉。”
蘇伏棠的尾巴徹底翹起來了，耳朵也豎起來了。眼珠子cos雷射。
烤鹿肉啊！他好久沒吃了。上次吃還是下雪前，元無咎逮了一頭肥鹿，架在火上烤。外焦裡嫩。油脂滴在火上滋滋響。
他吃了小半頭，撐得趴在地上動不了。元無咎就守在他旁邊，給他揉肚子。
晚上真的吃了烤鹿肉。
元無咎從雪地裡拖回來一頭鹿。鹿不大，但很肥。他生了火，把鹿腿架上去烤。
烤到一半，他從一箇舊布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。擰開蓋子往肉上撒了一層紅褐色的粉末，粉末落在熱油上，滋啦一聲。
一股濃烈的香味炸開。蘇伏棠的鼻子抽了抽。他從洞裡探出頭來。
“這是什麼，怎麼跟以前的香味兒不一樣呢？”
“這是新的烤肉料。”
“哪來的。”
“最近找的。”
其實是跟墨焱換的，以前的烤肉料是普通版，現在有升級版了，自然要狠狠拿下。
蘇伏棠蹲在火堆旁邊，鼻子湊到鹿腿跟前。香味鑽進他的鼻腔，口水差點滴下來，這次的烤肉比以前香很多。
元無咎撕下一塊肉，吹了吹，遞給等不及的老婆。
蘇伏棠一口咬住嚼了幾下，他的眼睛刷地變大了，這比以前的烤肉好吃太多了。又香又辣又鮮。肉汁在嘴裡爆開，他三口兩口吃完，又湊過去。
“還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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