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如此,”那魁梧漢子連連點頭,
“照前輩所言,看來確是同一個人。沒想到這葉落還跟無極道宗扯上了關係。我聽說,無極道宗就是因為陰冥珠的事,才被南炎洲一眾勢力聯手滅了的。”
“沒錯,”錦袍老者點了點頭,面色微沉,
“無極道宗的餘孽目前仍是各大勢力追剿的物件。尤其是易天行本人,陰冥珠極有可能就在他身上。此人天賦異稟,乃是天靈根之姿,若不及早將其除掉,日後恐會釀成大亂。”
聞言,酒肆內一眾食客皆是心頭一凜。
陰冥珠意味著什麼,即便沒有親身經歷過西荒之亂的人,也多少清楚其中的厲害。
魁梧漢子沉吟一瞬,又問:“如此說來,那葉落師徒二人挺厲害啊!無極道宗接班人的大喜之日,定然有不少化神強者在場,他們竟敢當著那些人的面將新娘子劫走?”
“自是不簡單,”錦袍老者點了點頭,眼中也掠過一絲讚歎,
“無極道宗覆滅之前,老夫曾在一家茶樓與他們的一名門人打過交道,聽對方說起過此事。”
“據說大婚當日,獻禮環節時,葉落聲稱要給喜宴送上十萬靈石,隨即便躍上高空,一把一把地將靈石漫天灑下。就在眾人的注意力被他吸引之際,寧境塵突然施展出一種詭異的身法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上高臺,一把將新娘子李若寒劫走。隨後兩人更是捏碎破空符逃走,可謂是打了無極道宗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“嘶——!”
眾人不約而同地倒吸一口涼氣,顯然都意識到當時局面的兇險,也不得不暗暗佩服那師徒二人的膽量與默契。
毫無疑問,兩人若是跑得稍微慢上半分,定會被無極道宗的那群化神強者碾成粉碎。
“那這新娘子李若寒又是何人?竟值得這師徒二人冒死將她劫走?”之前開口的獨臂男修追問道。
錦袍老者端起身前靈酒又抿了一口,這才緩緩說道:
“據那位無極道宗的門人所言,新娘子李若寒是被門中一位外門執事帶回去的。測靈之後發現竟是天靈根之資,當即就被無極道宗一位化神長老收為親傳弟子。而那李若寒也確實沒有令師門失望,僅僅用了兩年時間,便從築基初期一舉突破到了結丹初期。無極道宗宗主易滄海也是因此賜下了這門婚約。至於那李若寒和葉落師徒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,老夫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“嘶——!”
又是一陣此起彼伏的倒吸涼氣聲。
獨臂男修滿臉震撼,感嘆道:“兩年......從築基初期到結丹初期,這是什麼妖孽天賦?即便是咱們中天聖地的天驕,也未必能做到吧!”
眾人紛紛點頭,顯然也被李若寒的天賦深深折服。
隨著這些零碎的資訊被接連曝出,酒肆內的討論比之前更加熱烈,所談內容幾乎都離不開葉落。
而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提供自己所知的資訊,葉落與柴淵西人的關係、甚至與洛綰綰一行人的衝突,也逐一被扒了出來。
另一側角落裡。
一名身著粉色留仙裙、面罩輕紗的年輕女子看向身側的黃袍男子,壓低聲音說道:
“師兄,聽這些人所說,那葉落能攀上聽雪樓的關係,又結識柴淵等人,估計也不是什麼簡單人物。可他為何偏要做報名天榜這種傻事?難不成他真以為這種愚蠢的行為能給自己帶來什麼榮譽?”
說著,她原本帶著疑惑的鳳眸中忽然掠過一絲狡黠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