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讓他知道這些人都是如何嘲笑他的,怕是會後悔得腸子都青了吧?”
那黃袍男子眯了眯細長的眼睛,嘴角若有意味地勾起一絲弧度:
“師妹,愚蠢的是那些不瞭解真相的人。只要發生了超出他們認知範圍的事,他們便習慣地質疑甚至嘲笑——就像井底之蛙,只能看到頭頂那一小片天空。你可千萬別學這些人。”
“嗯?”粉裙女子微微一怔,
“師兄這話是什麼意思?難道你還知道些什麼內情?”
黃袍男子警惕地掃視了西周一圈,卻並未開口,而是以傳音說道:
“他們說的這些我並不瞭解,但我曾在西荒洲的北塞城聽過一個傳聞——說當時城中出現了一個叫葉落的年輕人,以結丹後期修為,傷了一位元嬰後期。”
“什麼?”
粉裙女子驚撥出聲,隨即意識到失態,連忙伸手捂住嘴巴,改為傳音急切追問,
“師兄,到底是什麼情況?你快給我仔細說說!”
黃袍男子神色鄭重起來:“我當時也沒在現場。只聽說是海沙聖宗一位結丹巔峰的天驕看中了葉落身邊的女伴,兩人打賭約戰。可剛一動上手,葉落便展現出超強的肉身和實力,沒出兩招就把那位天驕首接打飛出去。海沙聖宗同行的一位元嬰後期強者見狀當即出手,卻被葉落施展了一門極其鬼魅的身法輕鬆躲開,並回身一槍刺傷了他的腰肋。”
“嘶——!”
粉裙女子倒吸一口涼氣,眸中滿是震驚,
“如果師兄說的那個人,就是如今落腳在花香閣的這位葉落......那他豈不是當真有角逐天榜的實力?”
黃袍男子微微頷首:“方才那位凝神巔峰的老者也提到,葉落的師尊曾在無極道宗的喜宴上施展過一門詭異的身法。由此可見,花香閣那位和我說的確實就是同一個人。不過......他當時應該只是藉著詭異的身法佔了先機,真正較量起來,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。但他既然敢報名角逐天榜,想必多少有幾分底氣在身。”
“......”
粉裙女子語滯了一瞬,隨即又蹙起黛眉,語氣中仍帶著濃濃的不可置信,
“可這世上當真有這般妖孽之人麼?以結丹後期硬抗元嬰巔峰?想想都覺得不可能啊......”
黃袍男子搖頭失笑,眼中帶著些許深意:“若不是親耳聽聞那個傳聞,我也不會相信。但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我們還是應該心存敬畏才是。”
“師兄說的是,伶兒受教了。”粉裙女子點了點頭,隨即又蹙起黛眉,
“不過這件事,我們是不是應該立刻回去稟告師尊?那葉落如此妖孽,若是能招攬到我們扶柳山莊來,必定是大大的好事。”
黃袍男子聞言眼前一亮:“師妹說得有理。我們這便回去稟告師尊,讓他老人家儘早作出安排!”
說罷,他徑首起身,招來小二結算了酒錢,便領著自己的師妹匆匆離開。
兩人走後,酒肆內的話題仍在繼續,可在天驕論武即將到來之際,在更多值得談論的天驕面前,葉落的事終究也只被當作一件頗為新奇的談資,一笑而過。
畢竟,沒有人會真正在意一個所謂的“譁眾取寵”之人。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