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恐同嗎?這是在幹什麼?
“你不是雷BL嗎?你......唔......”嘴又被堵住。
“誰告訴你我雷BL?”他一邊親我，一邊低聲呢喃。
我身上酥酥麻麻的，漸漸軟了下去。
“你說我看BL文噁心。你......你還總是躲著我。”我囁嚅。
“我躲你，你因為我怕自己忍不住。我分不清你是不是直男，我怕嚇著你。”周旭的聲音越來越沙啞，還帶著些委屈,“你每天都很沒邊界感地湊上來，卻又告訴我你在外面和我保持距離，是因為害怕別人誤以為我們是gay。”
“李爍，你知道你每天睡著後，我都在書房幹什麼嗎?”
“不是學習嗎?”
周旭呵了一聲。
“我會看著你的照片......我每天都這麼做。”
我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你以為我雷的是什麼?我是一個重欲的變態，我雷清水，行了吧?”
說完，他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況且那幾本書我看過，渣攻賤受，割腎換血喂鯊魚的法制咖。這麼噁心的書，我不想讓你看。”
原來學神的博覽群書也包括這種書嗎?
不對，那幾本不是小甜文嗎?結局竟然這麼雷霆?
我這才恍然大悟，他雷的不是我，是書。
但我的關注點不在於此:“什麼是清水?”
問得周旭一噎。
他定定看著一臉無知的我，然後偏過頭，低低罵了聲操。
“李爍，有時候你真的會讓我覺得自己就是個畜生。”他又重新看向我。
“我以為你是直男，可你卻進了gay吧，還和別的男人滾在一起。”
周旭與我耳鬢廝磨:“我嫉妒得要發瘋。”
這算是告白嗎?算吧?
我的心像是被打散後又重新拼了起來，被周旭溫暖的手握在掌心。
“所以，你真的喜歡我嗎?你的取向也是男的?”良久的平復後，我重新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“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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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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