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觀衡終於進宮了。
他跪在御書房，老淚縱橫。
「陛下，臣治家不嚴，姜氏母子已受懲處。可扶硯畢竟是臣的兒子，臣想見他一面。」
我看著他。
「當年為什麼把他丟在鄉下?」
沈觀衡臉色一僵。
「他生母出身低微，臣也是為了保他。」
「保他保到十五年不聞不問?」
「臣有苦衷。」
我最煩這三個字。
有苦衷的人，永遠苦不到自己。
我讓人宣沈扶硯。
他來得很快，見到沈觀衡時，腳步停了一下。
沈觀衡立刻膝行過去。
「扶硯，為父對不住你。」
沈扶硯沒扶。
沈觀衡哭得更慘。
「當年你母親執意離府，抱你去鄉下，後來病逝，我也是近年才知你受了苦。」
沈扶硯靜靜聽著。
「相爺說完了?」
沈觀衡抬頭，眼底閃過難堪。
「扶硯，你如今貴為皇后，也該顧念沈氏門楣。你兄長被逐出京，姜氏病倒，府中亂成一團。為父想接你母親牌位回祠堂，給她名分。
」
沈扶硯終於有了反應。
「她的牌位不是燒了嗎?」
沈觀衡噎住。
我冷笑。
沈扶硯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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