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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查，誰攔你朕砍誰。」
他筆尖一頓。
「不用砍，按宮規罰便可。」
我立刻改口。
「朕文明。」
他看了我一眼。
我挺直腰。
「朕今日沒罵人。」
話音剛落，內務府總管魏德海來了。
他跪在殿中，嘴上恭敬，眼裡全是輕慢。
「皇后娘娘，宮中賬目一向由太后娘娘定奪，您剛掌鳳印，不懂舊例，還是別費神了。」
沈扶硯合上賬冊。
「本宮問你，鳳儀宮去年冬炭三千斤，實際入庫一千二百斤，餘下何處去了?」
魏德海笑道:「許是底下人記錯。」
「月銀名冊上二十六人，殿中實有十四人，空出的十二份誰領了?」
「娘娘，這都是小事。」
沈扶硯抬眼。
「本宮問，你答。」
魏德海臉色沉了。
「娘娘，奴才伺候太后三十年，宮裡頭的路，比您走過的鄉間田埂多。您要查奴才，也得先問慈寧宮答不答應。」
我剛要起身，沈扶硯按住我的袖子。
他看著魏德海。
「來人，拿下。」
魏德海愣了。
鳳儀宮宮人也愣了。
沒人敢動。
魏德海笑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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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」安聖下陛「改一統頭開摺奏，瘋發又我為以臣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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