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，除後服，押去宗人府查問。」
兩個嬤嬤上前就要扯沈扶硯的衣領。
我剛要拔刀，沈扶硯忽然跪下。
不是跪太后。
是跪我。
他仰頭看我，眼底沒有淚。
「陛下，臣沒有。」
我?口被這四個字砸得生疼。
我信。
我當然信。
可太后抬手，慈寧宮侍衛把周圍圍住。
她冷冷道:「皇帝若一意孤行，今日這滿朝文武，便都跪?在這裡。」
禮部尚書立刻喊:「臣願以?明志!」
說完又去撞柱。
這次他挑了根木柱，撞得很響，人沒事。
沈清珩走到沈扶硯面前，俯身用只有近處能聽見的話說:「弟弟，你認了吧。認了，母親還能給你姨娘立個新牌位。」
沈扶硯抬手，扇了他一巴掌。
清脆。
滿場?靜。
沈清珩捂著臉，不敢置信。
太后勃然大怒。
「放肆!沈扶硯殿前傷人，德行有虧，拖下去，杖責三十!」
侍衛按住沈扶硯。
我拔刀出鞘。
太后厲聲道:「皇帝，你若護他，便坐實你昏聵無道!」
沈扶硯被按在石階上，後服沾了塵。
他偏頭看我，唇動了動。
我看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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