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彎腰看他。
「朕去挖你們的爛根了。」
姜夫人跪爬過來。
「陛下，清珩年少糊塗，臣婦願替他受罰!」
「好。」
她愣住。
我看向禁軍。
「姜氏誣陷皇后，掌嘴五十。沈清珩殿前構陷，杖責六十，革去功名，逐出京城。」
沈清珩瘋了般喊:「太后娘娘救我!」
太后沉著臉。
她當然想救。
可證據擺在百官面前，她救不了。
我轉向禮部尚書。
「你撞柱撞得挺熟，剛才喊願以?明志。來，朕成全你，換根石柱。」
禮部尚書當場暈了。
我冷笑。
「裝暈，罰俸三年。再醒不過來，送回府繼續暈。」
朝臣們把頭埋得更低。
太后咬牙道:「皇帝，縱然沈扶硯清白，男子為後仍不合祖制。」
我走回沈扶硯身邊，替他拍掉後服上的灰。
他手很冷。
我握住，沒松。
「祖制是先祖定的。朕也是皇帝，朕今日也定一條。」
我看向滿朝文武。
「沈扶硯為後，誰不服，辭官回家。」
沒人敢動。
我又看向太后。
「母后年紀大了，操勞傷身。從今日起，慈寧宮閉門靜養，無詔不得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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