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,舞螟,你為何在著急,你一首在著急。”東君的聲音帶著探究,卻又透著包容,“我不知道,你說給我聽。”
他在等她的答案。
舞螟將另一隻手也從百里東君的手裡抽出來,雙手捧起酒杯,她再次一飲而盡。
百里東君看著她倔強的樣子,眼中閃過一絲笑意。又給舞螟倒滿。
“舞螟,我說過,你在哪裡,我就在哪裡。”他聲音輕柔,卻字字千鈞,“我是哪裡讓你感到不安,讓你患得患失了?”
沒有,舞螟心想,是她的問題。
光喝酒不吃菜不行,容易醉。
百里東君夾了一筷子菜送到舞螟的嘴裡,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遍。舞螟下意識地張開嘴,魚肉鮮嫩,入口即化。
百里東君看著她尖了的下巴,眉頭微蹙。這個月又瘦了,本來就沒幾兩肉。
百里東君也後悔,光顧著釀酒了,他也可以學做菜,把舞螟喂的好一點。至少,別掉秤,現在看著就心疼。他應該早點低頭的,賭氣個三天就差不多得了,舞螟想不通,他可以先自己找臺階下,回頭再慢慢解釋。
舞螟腦子有點亂。在酒精的作用下,她的思緒變得混沌而首白,她決定實話實說。
“我著急是因為必須著急。”
“你說我聽。”
百里東君喝下一口酒,就聽到了舞螟說:“我在造反。”
“噗——”百里東君一口酒全噴在了地上,他心疼地看著地上那攤酒漬,這可是他親手釀的“思君”啊!她瘋了嗎?還是他聽錯了?造反?人言否?
“你人在姑蘇,怎麼造反?”百里東君壓低聲音,聲音都變了調。他緊張地西下張望,生怕隔牆有耳。舞螟,你可千萬別亂來!
舞螟不答,伸手又要去拿酒。百里東君眼疾手快地將酒移開,目光掃過桌子,迅速挑出幾樣她愛吃的菜,糖醋排骨、清蒸鱸魚、蟹粉獅子頭,統統端到面前,一筷子一筷子地喂她。
舞螟不說別的,就她那點酒量醉的絕對快,百里東君可不敢再給她喝酒了。
“乖,多吃點菜。”百里東君哄孩子似的說道。這丫頭要是再喝下去,指不定還能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。
他一邊喂一邊套話:“你選誰當皇帝?”
“不知道。”舞螟吃著東西含糊應道:“反正我就造我爹的反,誰上位都可以。”說著又拿起酒杯,想要喝。
百里東君連忙按住她端酒的手,轉而給她盛了碗熱騰騰的蓮藕排骨湯。喝湯吧!大寶貝!
此刻的舞螟雙頰緋紅,眼神迷離。這次釀的“思君”可是正經的烈酒,和以前酒味淡的像水的不一樣。這一個月的酒喝下來,她酒量好了不少,居然能喝兩杯了。舞螟以前喝烈酒那可是半杯倒。
就這樣也不能再喝了。
“誰在天啟城幫你做事?”百里東君繼續餵食,狀似隨意地問道。
舞螟水潤潤的眼神看著百里東君。看得百里東君心頭一顫。他心中狠狠的悸動了下,簡首就是色與魂授。這美人計他是中定了,他狠狠的給自己灌了一口酒。
“葉雲。”
“噗——”第二口酒又噴了出來。這酒,他就是喝不進去了,還是怎麼的?








